那天我在小区门口看到两个老人正在聊天。一个老人衣着华丽,刚从和女儿一家出游回到家,准备休息几天,之后又要南下过冬。另一位则穿着孙子穿过的旧校服,手里提着两大袋菜,聊了几句后匆匆赶回家做饭。对方调侃道:“你孩子那么多,这样有什么意义?辛苦了这么多年,还不是得照顾儿子和孙子!”这让我想起早上无意中看到的一个视频,视频中有位穿着白色背心和深色裤子的母亲,短发显得有些凌乱,似乎是自己用刀片理的发型。她的面容看起来显得朴实而倔强,身旁围着四个儿子,其中两个还穿着校服,模样与年龄相仿,就像双胞胎。大一点的两个儿子坐得较远,穿着自己的衣物,最大的一个显得有些不快,可能意识到了家庭的状况。
画面中,墙面显得脏乱不堪。母亲谈到家里有小孩的都是如此,特别是调皮的小男孩,这点是无法避免的。她对自己有四个儿子感到非常自豪,尽管常有人评价她说“越穷越生”。她理直气壮地反问那些独生子女家庭:“你们才一个孩子,难道就见着有钱了?”这句话让人联想到一句流行的话:“抽烟抽掉一辆车,那你不抽烟呢,你的车又在哪里?”她的言外之意是,孩子多未必就贫穷,而孩子少也未必就富裕。
然而,视频的评论区反映了普通人生活的真实面貌。虽然没有豪车豪宅,但因为孩子少,家庭可以投入更多用于补课、出游,甚至给孩子买昂贵的电话手表,也不必因为小事争吵。许多家长也可以选择适时休息,而不用为四套房子、四辆车的负担烦恼。当然,有些人认为,母亲的做法体现了家庭的兴旺,日后逢年过节时,人多热闹的感觉与一个三口之家截然不同。
表面上看似在争论“生几个孩子”,实际上反映了两种不同的人生选择。无论怎样选择,各有优劣,关键在于每个家庭能否承担起自己的选择。若四个儿子的生活粗糙,母亲艰辛,孩子委屈,还嘲笑别人“没见你有钱”,无疑是通过贬低他人来缓解自身的焦虑。反之,独生子女家庭如能养得精致、父母从容,也无须指责多子女家庭“累死累活”。各自生活,各自承担。
成长的经历告诉我们,生孩子不是一种投资,不是比谁“回本”快。养孩子也不应是竞争,看谁“人多势众”。真正的过来人只能说,选择你能承受的,承担所选的生活,同时别去过多干涉他人的人生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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